仅此而已。
男人答应了。
“好。”
两个人说好了以后,就在街上随便买了点吃的。等填饱了肚子,沈知禾再次去了灵堂。今日是第三天。明天再过一天,后天就要下葬了。
下午,沈知禾正在跟着苏氏一同招呼前来吊唁的宾客时,一直守在她身旁的陆羲洲被一身着麻衣的人叫了出去。
等再回来,趁他着沈知禾休息,凑到了她身边,与其低声耳语:“后天,也就是安柳下葬那天,应天府的新任知府将要任职上位。到时候他会过来清河镇见我。下葬仪式我就不去了。”
他说这些话毕竟不能让旁人听见,故而离沈知禾的耳侧很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热气都喷在了耳背的绒毛上。
女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体,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点了点头。
陆羲洲注意到她的动作,什么都没说,重新退到一旁。
他知道沈知禾的脾气。
不好靠得太近,也不能逼得太紧。若是事事都要蹭到她眼前去,事事都要考虑到位,沈知禾好不容易迈出的那一步说不定要退回去。
对女子最有用的办法,就是一点一点浸透。
他太了解她了。
第四天的晚上,陆羲洲是和沈知禾一同去的灵堂。她和苏氏约定好了,前半夜他们来,后半夜苏氏来。故而几乎一整夜,这间屋子都没有一丁点聊天的声音。
第五日是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