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在床上躺着的那个是谢府的大公子,从小聪慧就过人,十三岁就中了秀才,可惜天妒英才,他在会试的前一天突然昏迷倒地,一连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醒。醒来以后就疾病缠身,用了各种珍贵药材都见效甚微,就连眼睛也被药物的副作用侵害致失明。

苏溪桥挠了挠头,整个人郁闷至极,别人穿越都是庶女转世虐渣,轮到她这成了农妇种田养家。

苏溪桥走到院门外,伸了个懒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刚才房子里那股潮湿的霉味差点没让人吐出来。

院子外面种了两棵枣树,现在才刚接果子,看着还有点小,不能吃。远处的田野间有几个正在干活,他们穿的都是古代的粗布麻衣,长发用碎布绑了一个发包在脑后。

看到这一幕的苏溪桥,心都凉了,如果说刚才穿越的想法只是个猜测,那眼前这副景象就是证实,她真的穿越到古代了。

此时此刻苏溪桥的脑子里只有现代各种电器,各种好吃的,还有那整天忙碌在医院不回家的爸妈。

“你站在门口干嘛?”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提着一个篮子和提着补丁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老妇人脸上有几道很深的皱纹,一看就饱经风霜,她看着苏溪桥的神情有点冷淡,似乎还带着一丝厌恶。

周氏见她没有出声,于是就自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苏溪桥进去时,谢归林已经从床上起来,坐在门厅的桌子前。

周氏拿着桌上的茶壶给谢规叙倒了一碗水,放在他跟前。

随后转身,脸色难看,忍着不悦说:“娶你来是为照顾规叙的,不是谁让你来当少夫人的,你也没那个命。”

苏溪桥低着头嘟囔了两句,她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少夫人,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她来都不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