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圈有一丝丝泛红,不用说苏溪桥也知晓是何缘故。

为了避免着忧伤得氛围继续蔓延,苏溪桥走到谢规叙的身旁,伸手把他从躺椅上扶起来,转身对谢舒兰说:“进去说吧。”

洗干净的桌椅陆也已经搬进去了,谢舒兰提过来的饭菜跟中午一样,只不过青菜变成了土豆。

苏溪桥觉得总是吃周氏做的饭也不太好,所以她向谢舒兰询问了她家菜地的位置,明天到镇上买些油烟调料她自己可以做着吃。

谢舒兰说等她明天从镇上回来了,就带她去认认地。听规叙说,他爹把村里的地都给他了,一共四亩,两亩旱地两亩水田,不过很久没人种了,得自己开荒。

苏溪桥听到说这件事后,冷笑了一番,还真是是亲爹,给一个瞎子分地,他能干的了嘛?

难怪非得娶个农家女,合着是娶回家种地的。

晚饭后,苏溪桥把碗洗干净放在厨房的柜子里,她呆呆坐在桌前,突然想起古代没有牙刷和牙膏,她晚上不刷牙会难受的睡不着。

后来她想了一个简单点的法子,烧点开水晾一会儿,漱个口或许能好受点。

古代没有洗澡间,苏溪桥只能提着浴桶到院子里去洗澡,还好这里的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然像现代那样到处都是路灯,那她连澡都没地儿。

她终归是个女的,不能总在院子里洗澡,万一被人看见可不得了。苏溪桥思索了一下,还是得尽快盖个厕所和浴室。

洗完以后身上清清爽爽的,苏溪桥进门以后看着依旧坐在躺椅上的谢规叙,他看不见,也没人跟他说话,很落寞的样子。

苏溪桥设想了一下,如果她是谢规叙,估计会心慌到发疯吧,但是谢规叙很安静,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吧!

锅里还剩有热水,苏溪桥问谢规叙:“你要不要洗澡,我可以帮你,但是你的自己脱衣服和穿衣服,我会给你把衣服整理成你方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