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夫人了。”

苏溪桥:“……”

她脸色变了变,商量道:“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叫苏溪桥。”

谢归林勾着嘴角回道:“那就叫你小溪,如何?”

苏溪桥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行吧。”

苏溪桥宽慰自己,小溪总比夫人强是吧,一个称谓而已。

等谢规叙洗漱完以后,苏溪桥并把门闩插上,熄灭了门厅的油灯,扶着他进了卧室。

卧室窗子上的窗户纸已经完全风化碎成了渣,苏溪桥打算明天买块布回家,自己做个简易的窗帘。

木床上放着两床红色的棉被,都是新的,这是她娘家给的唯一陪嫁。

苏溪桥说:“你晚上睡里面,有什么需要就把我叫醒。”

“不过我可能睡姿不太好,你要有心理准备。”苏溪桥的睡姿是被大学舍友公认过的。

谢规叙颔首简单点了点头。

起初谢规叙还认为苏溪桥可能只是谦虚一说,直到鸡鸣一声时,苏溪桥平躺着的身子猛然一转身,朝着睡在里面的他用力踹了几脚。

刹那间,谢规叙隐约看见了那地府的黑白无常站在床前,拿着绳索在唤着自己的名字,面容冷陈,极其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