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医馆大门,就看到一个长相文弱一身书生气息的人,面带笑意朝这边过来。

“阿叙来了?”那人跟谢规叙打招呼。

谢规叙抬手拱礼,声音低哑,“元清兄。”

这人叫文元清,以前跟谢规叙在同一个学堂念书,两人情谊非同一般,再加后来谢规叙生病后,一直都是文大夫在给他看诊,来往就更加密切了。

文元清在谢规叙大婚时去过谢府喝喜酒,自然认得苏溪桥,于是就直接说:“我爹这会儿还忙着,你们是来复诊就得等我爹,要是抓药,我也可以去给你抓。”

文元清也是个秀才,跟谢规叙是同一批参加的会试,后者是没能参加会试,而他是参加以后落榜了。

落榜以后他便跟着他爹学医,简单的小病和按方抓药,他现在也能应付的来。

只不过谢规叙这病太过离奇,药一直吃着不见好,不吃立刻就复发,偶尔还伴有胸闷气短,着实难办,就连他爹都谨小慎微的给治着。

苏溪桥看着谢规叙那张略带苍白的脸,没有宣问他的意愿,直接跟文元清说:“我们看诊。”

文元清听到他的话,愣住了,用疑虑的眼光看着谢规叙。

谢规叙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到了,他嘴角微微勾起,轻轻地重复了一句,“我们看诊。”

既然是看诊,那便要等文大夫,文元清便带着他们到医馆后面的院子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