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后院不是很大,几个架子上都放着晾晒的药材,苏溪桥就大概的看了几眼,不太仔细看。
她见这一时半会文大夫也不得空,就跟谢规叙说:“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去买瓦片和菜。”
谢规叙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苏溪桥以为他没听见,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苏溪桥见他不说话,心中不解,这是怎么了。
过了片刻她才回过味来,有些气愤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带着你的银子跑?”
谢全分家的时候除去分了地,还分了十两银子给他们,当作是谢规叙的医药费。
谢规叙眼盲还疾病缠身,若是一分钱都不给,病死在外面,怕是传出去谢府的脸面都会丢尽。
谢规叙手里握着文元清给他倒的茶,闷声地喝了一大口。他确实怕苏溪桥会带着银子跑,更怕他会把自己丢在医馆。
爹娘自他生病以后就待他不如从前,这次说是分家,在他觉得更像是爹娘觉得他没用了,要丢了他。
眼睛看不见,心中的不安越演愈烈,但他又不喜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只能闷在心里,手指使劲握成拳。
苏溪桥看着他突然缩紧的手,心中便气愤不起来了,他只是个病人,需要照顾。
“放心,我一定不跑,我只是觉得你身体不好,走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你在这歇息一会儿,待文大夫给你看诊过后,我们指不定还得走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