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赶,只是分家了,我这身子喜静,镇上太过吵闹,就自行带着小也住到乡下去了。”

苏溪桥的手被谢规叙握着,轻轻地捏了一下,不显山水的回了苏琳水的话。

苏琳水秀气的眉头紧皱着,苏溪桥以前的总是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现在穿着得体,回娘家都穿起长裙衣裳了,要知道乡下人就算是走亲戚都是穿短打的。

还有那个眼瞎的谢公子,人长得跟天仙似的,媒婆当时来家里提前的时候,可是说过他患重病的,看他现在也不想有病的样子,如若不是谢家非要苏溪桥嫁过去,那嫁给谢规叙的就该是苏琳水的。

苏琳水的眼神总在谢规叙的身上打转,一点也没有未出阁姑娘家的矜持。

苏溪桥被她那眼神刺得心里烦躁,干脆拉着谢规叙到旁边的卧室里,见她娘去了。

苏溪桥的母亲李氏,一个人躺在一间光线不算充足的小卧室里,身上盖着一床就被子。听到有人推开房门的声音,她睁开了一双浑黄的眼睛,脸上受的有些脱像,声音细细弱弱地问了一句。

“是阿桥嘛?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苏溪桥走到床前,接握住了苏氏那双饱经风霜皱巴巴的双手,“娘,是我。”

可能是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让苏溪桥对这个躺在床上的人有种看见自己现代母亲的感觉。

苏溪桥扶着苏氏坐了起来,还从房间里的小桌子上找出一把缺齿木梳,帮她把头发简单地打理整齐。

直到苏溪桥帮她把头发挽好时,李氏才发现站在苏溪桥身后的谢规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