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福德是村里年龄最大的老人,虽然村里只要是大事都是他和田户长出面主持,他村里的声望很大。

老人手里握着拐杖,站起来点点头,“好好好,先到里面去吧。”

清水村原先钱姓较多,后来因为常年战乱,有不少流民来到这里定居,所以慢慢就多出许多外姓。

村里的祠堂是所有捐款修缮的,为的就是让后人能有个祭祀先祖的地方。

苏溪桥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听到鞭炮的声音,谢规叙说是村里有人先起来开祠堂门了,让她不必在意。但是后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让人无法入眠,于是她就起来准备早餐了。

苏溪桥提着祭品牵着谢规叙在祠堂门口和大家逐一打过招呼后,才往里走。

祠堂的墙上挂着几副画像,底下写着先人功德,正中间台子上摆着密密麻麻的先祖牌位,底下放着各种祭祀的贡品和香火。

“归宗,你刚才拜得太敷衍了,你这样怎么让先祖保佑你。”谢母何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扯着谢归宗的耳朵。

谢归宗疼得呲牙咧嘴,抱怨道:“娘,疼。”

“爹,娘。”

何氏看见苏溪桥以后,上一秒还在笑的脸马上就变得刻薄起来,紧闭着的嘴往下撇,没有应她。

倒是谢规叙喊她的时候,她轻声应了。

谢规叙到底是她生的,就算现在是个废人了,那也是她的儿子,血缘亲情割不断。

谢全轻咳一声,看着谢规叙说:“规叙,近来看上去似乎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