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生个孙子还能包治百病?

愚昧无知。

苏长信听了苏琳水的话也乐呵呵地笑了,还是大女儿懂他的心思。

苏宁年龄小,基本上饭桌上没他说话的份,但他还是小声嘀咕一句,“可是那是三姐卖身钱,是留给娘治病用的。”

小孩子的心思全被苏溪桥看在眼里,他的话或许苏长信也有听到,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吃完饭以后,苏溪桥就带着谢规叙回家了,临走之前她又去了李氏屋子里偷偷给她塞了五吊钱,嘱咐小弟多照看些。

苏长信那里苏溪桥只给了三吊钱,也不算少的,就算他出去干一天活最多也只能挣一百文,三吊钱够他一年多不干活。

苏溪桥这也是做到了一个当女儿的本分,这钱他爹拿着不管是给大哥娶媳妇也好,还是补贴家用也好,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那是原主的卖身钱,想必她在嫁给谢规叙之前就已经知道他爹会拿这些钱做什么,既然原主都不介意,那苏溪桥自当没什么话说。

一眨眼到了清明节,头一天去镇上给谢规叙复诊的时候,碰到谢府的小厮说,今天谢府上下会回乡祭祖。

一大早,谢府的马车就到了村口,谢氏夫妇带着谢府二公子谢归宗,几人大张旗鼓地走进村,生怕没人知道。

哎呀,谢全回来啦?”几个年龄大的老人,见他们身后的小厮提着一堆祭品往祠堂走,纷纷走上前去凑热闹。

“谢全现在有出息了,祭祖这么大排场。”

谢全一身锦衣,彪壮体肥,一笑脸上的肉都在颤抖,手上带着两个玉扳指,活脱脱一副土财主的打扮。就连谢母都是珠宝手镯持身,头上的簪子都能亮瞎一群人的双眼睛。

“钱叔,近来可好?”谢全笑眯眯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