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往里走草就越高,清晨的露水还未来的及干涸,俨然打湿了裤脚。苏溪桥隐约看到前面两颗树长得似乎于梨树和桃树不同。
凑近一看树长得大概一人高,上面长着圆鼓鼓的树瘤,叶子是细长椭圆形的,开着白色叠层的花朵,没什么香气。
苏溪桥总觉得这树很眼熟,但却想不起叫什么,问谢规叙是不太可能的,她看不见光是形容可能会认错。
草丛里有东西在挪动,飒飒响的声音很小。苏溪桥怕是蛇类东西,就先用竹杖轻轻地把草撇开。
是一窝小兔子,毛茸茸的还特小,三只小家伙在窝里涌动,特别可爱。苏溪桥特别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抱在手里能撸一天。
谢规叙单手捧着,一个手在摸索着,摸到兔耳时还捏了捏,手里的小家伙用力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魔爪。
“是兔子。”谢规叙说。
“对,有三只呢。”苏溪桥蹲着抚摸了两下。
“你喜欢就带回去养。”
说着谢规叙把兔子轻轻放进了篮子里,又用手拍拍,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苏溪桥见他这般,心里念叨着,我看不止我喜欢你也挺喜欢的吧。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谢舒兰站在门口打量着。
“大哥,大嫂。”
苏溪桥笑着应了声:“什么事?”
谢舒兰脸上露出喜色:“是娘想请你们中午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