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没先急着回应,她转头看了看谢规叙。
谢规叙点点头,答应了。
“那现在就过去吧。我等你们好一会儿了,来时娘就在做饭。”谢舒兰热情道。
苏溪桥瞄了瞄篮子,含笑说:“你们再稍等片刻,我先把兔子放进去。”
谢舒兰一听有兔子,眼底泛光,手不自觉伸向篮子,“好可爱。”
“有三只,嫂嫂能否允我一只?”
苏溪桥还未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谢规叙冷冽地拒绝道:“不行。”
谢舒兰:“……”
少见谢规叙如此这般,苏溪桥突然有点想笑,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苏溪桥见谢舒兰有点失望,就想了个中立的法子,“兔子繁衍得快,等生下幼崽我送你两只。”
接着又扯了扯小气猫的袖子,“行不行?”
谢归林点头。
周氏家一共盖了三间房,堂厅里放着一张贡桌,摆着谢大伯的牌位。香炉的香已经燃到末端,苏溪桥扶着谢规叙给谢大伯磕了三个响头,全了儿子的礼数。
苏溪桥也跟着上了香,让她下跪,她做不出来,跪天跪地跪父母,她的父母在现代活得好好的。
周氏是个勤快人,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饭菜做的也还算可口。席间她不停地用公筷给谢规叙夹菜,嘴里嘟囔念叨着:“农家女过日子就是糙,饥一顿饱一顿,饿着肚子自己还做不了饭,真的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