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在一旁尴尬的快抠一套四合院来,开口回话像是在反驳婆婆,不说就等于是默认,做人媳妇真的太难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暗暗腹诽的,谢规叙是长得好看,但不代表自己就配不上她。农家女怎么了,农家女能种田能挣钱,富家小姐可不行。

“母亲不必操心,小溪能照料好我,近来身体渐好都是她的功劳。”谢归林说。

周氏冷笑一声,看着苏溪桥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苏溪桥心里叫惨,谢规叙这解释的话,足足的给者婆媳关系添了一把火。周氏想要孙子,谢规叙身体不算好,房事根本不会有,再加上她本身就还没长大。所以周氏干脆就把根源都拢到她的头上。

一餐饭吃的半饱,周氏拉着谢规叙到外面说了好一阵话,才放他走。

走之前不忘跟苏溪桥说注意礼义廉耻,谢规叙回村过日子本就惹村里人的眼,安安分分的伺候好自己男人就行。

苏溪桥走出周氏家的大门才吐出那口气,这憋在心里也是难受的很。她倒是很想怼周氏,但考虑太多客观因素,觉得能忍就忍。

回到家后,苏溪桥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昨晚洗澡太晚没来得及洗,一直堆到现在。

之前倒塌的院墙已经修好好了,苏溪桥将原来院子的里的杂草就清了出去,现在只留了两棵香樟树。

香樟树的树杈上横着一根泛黄的竹子,这是谢规叙之前从后院砍来的。

他眼盲看不见,苏溪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她干活回来以后,竹子就已经被布条绑在树上了。

要不是苏溪桥是个医学生,她都要怀疑谢规叙是不是在装瞎。

衣服洗完后,趁着谢规叙午睡的时间,苏溪桥闪身进入空间里。上次她进来的时候,在竹屋里发现了一本木工手册,上面有很多能手工做出来的小机器,比如压面机,榨汁机,手磨豆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