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齐掌柜一脚踩在齐元正曲着的那条腿上,只听见嘎吱一声脆响。齐元正瞪大眼睛,发出刺耳的惨叫,随后他头一歪疼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齐掌柜怔愣一秒,吓得连忙蹲下身去将儿子抱起来,对着周物吼道:“快叫大夫。”
苏溪桥他们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她点着油灯,快速做了些吃食。吃完就立马盛了一些热水洗澡去了。
她刚来生理期,今天天气炎热,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底下粘腻腻的很不舒服。还好她有金手指,不然要是跟这里的姑娘一样用布条,那她估计会崩溃得哭出来。
洗漱完之后,苏溪桥和谢规叙没有急着睡觉,而是点灯在床上聊天。
“你今天的拿出的那两百五十两卖店铺的钱是你以前的?”苏溪桥拿了个枕头垫在腰上,靠着床头。
谢规叙抿了抿嘴,淡淡道:“算是,分家那天我不是让人替我收拾了书房嘛,我把以前用过的笔记和文房全都买出去了。”
从他的眉眼间,苏溪桥看出了一种心痛与惋惜。谢规叙年少成才,笔迹与文房是他的宝贝,因疾病导致眼盲,让他失去求学的机会。
再加之新婚第二天就被原身父母赶出家门,谢规叙那时候的心情大概是万念俱灰的。一个瞎子,留着书籍与文房又有何用,倒不如卖了换些钱财过日子。
只是苏溪桥不太懂,为什么谢规叙一直没有提起过钱的事,甚至他重病缠身需要钱买药,他都没把前拿出来给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