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说:“那你为什么不把钱拿出来治病?”

谢规叙抬起头一笑,脸上神情温柔,轻声道“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病是治不好的,与其花钱让我痛苦多活几天,那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我当时想,若你善待于我,我便把钱赠予你,两百五十两如果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清河镇的话,应该够你用一辈子。你若不善,我便自己带着这笔钱离开。”

谢规叙不知道的是在新婚之夜侮辱他的苏溪桥早就比他先走在了前面,而他因为遇到了穿越过来的苏溪桥给他喝了灵泉这才保住了性命。

苏溪桥注视了谢规叙片刻,轻轻地抱了一下他,温声道:“谢规叙,你真傻。”

头顶发出一声轻笑,谢规叙理了理头发,“好了小溪,不早该就寝了。”

正巧苏溪桥困意也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套上鞋,走到桌子前将油灯吹灭。

等到苏溪桥睡熟后,谢规叙熟练地将她入自己怀里牢牢圈住,不让她随意乱滚,这样她就能安安分分的一觉到天亮。

翌日,苏溪桥被一阵争吵声给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床里面的位置,冰凉凉地一片。她猛然惊醒,发现谢规叙的被子整齐叠好放在床尾,他人已经起床了。

苏溪桥穿衣服走出房间,还没到院子里就听到了周氏用不善的声音在同谢规叙讲话。

“规叙,你可得看好你的钱,别被你媳妇给骗了,这才回村多久又是修房子又是买牛车的,有这个银子不如留着你把病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