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芳双眼一亮,两手一拍,欣喜道:“还是我儿子聪明,你这办法不错。只是你要小心些你大舅,他小儿子如今也闲在家,要是他跟咱有一样的想法,被他抢先了咋办?”

李真绸迟疑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说道:“我听说四弟之前在木器行当学徒,手艺学得还不错,闲在家是因为快过年了木器行放假,他不至于要改行吧?”

“那可说不定。”赵春芳不以为然地说:“木器行哪有饭馆挣钱,我听人说谢规叙可是给店里伙计每月六百文的薪水。”

李真绸点点头,“娘,咱们先静观其变,先看看再说。”

堂屋里,谢姑奶正在提谢舒兰的婚事,虽然她的话很委婉,但话里话外都在说谢舒兰没了亲爹,亲娘招赘了又不管她。怕她日后找不到好婆家受欺负,不如就在亲戚中挑一个人品好的,亲上加亲,不至于让谢舒兰被外人欺负了去。

听到这一段,苏溪桥差点就想站起来喷她们一顿,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有基因缺陷,遗传病不可估量,这只是其中一点。

还有刚才谢姑奶还有意无意地说李真绸人品怎么怎么好,是个老实人,干活踏实肯努力。

苏溪桥都笑了,一个人品好的人怎么会把眼睛放在自己表嫂和未婚的表妹身上乱转,不知道什么叫寡廉鲜耻嘛。还有就是踏实能干,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人,连个工作的都没有,哪里就能干了。

甚至还舔着脸想要给李真绸在店里再求个活干,苏溪桥再次对厚脸皮有了新的定义。

苏溪桥沉着脸没好说话,谢规叙对谢姑奶和其他亲戚,实话实话道:“店里的伙计都是签过雇佣文书的,一旦解约,我这边要向人家赔付一大笔钱,而且这样对我的名誉也会造成损失。我是个秀才,我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整个清河镇文人学子,我可不丢脸。”

谢规叙的话很果决,断了一屋子亲自想要攀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