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全和何氏也在,他俩夫妻虽然和谢规叙不合,但看到一众亲戚如此这般想要扒皮吸血,脸上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二表婶有些失望,她连忙打圆场,对两人笑了笑,并找借口离开了。
猪已经杀好了,二表婶在院子里洗猪肉,赵春芳见她脸色不好,凑近去问:“嫂子这是怎么了?”
两姑嫂因为李真绸,关系一直不错,二表婶也就有话直说了,“我之前不是想让真儿去谢规叙的店里工作嘛,刚才提了一句,人家给拒绝了。还有舒兰丫头的事也是,谢规叙两夫妇的意思是人还小,不急相看,日后大些有的是时间慢慢挑。”
听她这么一说,赵春芳就急了,“舒兰的事,谢二哥和二嫂子就没什么意见?”
毕竟他俩是谢舒兰的亲叔婶,比谢规叙这个哥哥还要大一辈,按理来说,谢舒兰还应该找这两人商量的。
二表婶摇了摇头,“那俩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谢规叙不愧是谢二表哥亲生的,那副瞧不起人的架势,简直一模一样,有这样的亲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厨房多的是人帮忙,没过多久,二表叔就大家说开席了。
赵家除了谢家这边的亲戚,还有两个婶娘家里的亲戚,还有村里人,满打满算,坐了五六桌。
吃饭的时候,有不少人想要攀关系过来敬谢规叙的酒,但却被他给一一拒绝。
有人背地说他瞎子装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