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拉着谢规叙的手,坐在何氏对面的沙发上,不紧不忙地说:“爹娘今日来是何事?”
何氏冷哼一声,看了不看苏溪桥一眼。但是谢全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道:“听说你们在府州又开了一家酒楼?”
苏溪桥笑着回道:“是。”
谢全抬了抬眼,假笑道:“叙儿如今才还未冠礼,是不是该去安山书院找柳先生取个字?”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苏溪桥一脸懵,心生疑虑道,按照古代的习俗,二十岁行冠礼。如今谢规叙都快二十一岁了,怎么只前谢全就没提过这件事。
后来苏溪桥回想了一下,去年谢规叙二十岁生辰的时候,正是他刚被谢全赶出来没多久,可能没人记得这事吧。
“我的事,就不劳爹为心了,我的字,已有人取好了。”谢规叙淡淡地看了谢全一眼,脸上的表情虽然冷若冰霜,但内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重病之时,父母对他敬而远之,甚至不惜抛弃他。谢规叙要还能有好脸色看到他们两,那就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时,何氏插嘴道:“男子冠字,需请亲父与老师取字,岂是随便什么罪人都可以取的。”
一听这话,谢规叙的脸又给了几个度,身上的寒气都快传染到苏溪桥身上了。
何氏原是安山书院前院长的私生女,许配给谢全前两年才回到何家,身上这些迂腐的观念都是她东施效颦学来的。但她以为这样就能装成名门闺秀的样子。
再加上之前谢规叙得到了安山书院的大力培养,轻而易举地就成为了神童的亲娘,后来她就更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