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去找几个护院询问最近的情况,苏溪桥则把瑞白放在后院,自己到前面酒楼巡视去了。
谢规叙不擅打理生意,只负责酒楼的安保和卫生,其余的都归苏溪桥管理。
现在还早,不到吃饭的时间,大堂里只有十几个客人。
苏溪桥走过去的时候,任掌柜正在柜台里忙碌着,她敲了敲柜台,问道:“任掌柜,最近生意怎么样?”
“原来是少夫人”任掌柜一看是少夫人,立马起身拱手道:“虽然不如开业前三天人多,但比前段时间强多了,几乎每天都有远道而来的客人,都是听说了咱们西江月慕名而来的。还有,很多经过府州的行商旅人也都愿意在咱们的静言楼投宿。普通间干净整齐,还安静,又不贵,很受欢迎。还有豪华贵宾房的浴室和马桶,也颇受客人们的喜爱。夫人可看见着大堂里的那些客人?那是一个商队,昨天晚上入住的,早饭点了不少东西,还让伙计打包了许多。另外还有两位贵客,住的豪华套间,已经连续住了五天了,每顿饭都点一大桌子菜。”
说到这里时,任掌柜顿了顿,“只怕这两位是别有目的……”
苏溪桥笑着摆手,“无妨,只要他们不使什么卑鄙手段,好生招待。咱们西江月不是普通的酒楼,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行事要大气些。”
少夫人虽说是女流之辈,年纪也尚小,但看问题却如此高度,任掌柜对她发自内心地感到佩服,“夫人,所言极对。”
一听到任掌柜喊自己少夫人,苏溪桥突然想起谢规叙如今已经束冠单立门户了,是不是该让人改口了。
于是她对任掌柜说道:“我夫君前些日子已经束冠了,你们不能再见他少爷,要叫谢爷。”
谢规叙才二十岁出头,叫老爷不太合适,叫少爷又显得上面还有人似的,所以苏溪桥干脆折中了一下,叫谢爷好像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