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柳岩山气得吹胡子瞪眼,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就当他正欲离开时,苏溪桥推门走了进来。
“西江月的茶杯,每个雅室只有一套,先生摔了一只就不成套了,一套茶具一百两,请在柜台结账。”苏溪桥走进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柳岩山,礼貌说道。
摔人酒楼里的东西,还被人抓个正着,柳岩山脸上瞬间没光,他恶狠狠地瞪了谢规叙一眼,接着又看了看苏溪桥,冷哼一声离开了。
看到他就这样走了,苏溪桥不甘心,她走出雅室现在看台上,对着楼下柜台里的任掌柜喊道:“任掌柜,西一室的客人摔坏了茶具,记得让他赔偿,可别让他跑了。”
正在下楼梯的柳岩山听到她的喊话,脚下一踉跄差点摔下去。
竖子与恶妇,堪为一对。
看到柳岩山吃瘪的模样,苏溪桥偷笑了一声,转头就回了雅室。
雅室里,谢规叙还淡定的喝着茶,看到苏溪桥走过来后,伸出长臂,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又调皮了。”
苏溪桥傲慢地将头转向一边,反驳道:“哪有,难道不是他摔坏的茶杯嘛?”
谢规叙笑道:“是他。”
“所以让他赔钱有什么不对?”苏溪桥拧着眉,哼了一声。
谢规叙捏了捏她的手,哄道:“对对对,夫人说得对。”
刚才柳岩山提到的钟经同是前太子的太傅,大襄开国百年以来的第一位三元榜首,他是内阁首辅,深受当今圣上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