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我喜欢清冷倔强的,要琴技绝佳。”

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两张银票,递给管事。

管事非常上道,咧嘴一笑,举着兰花指接过银票,说道:“原来客官您喜欢性子烈的,我们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性子烈的小倌,您稍等奴家这就给您安排。”

谢规叙淡淡颔首。

不过片刻,便有一位身穿白色衣裳的年轻男子,抱着琴走进了雅间。

“奴,见过老爷。”

谢规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坐在主位上,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进来的小倌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随后他灵活应变,想道刚才管事说这位客官喜欢听曲,那就给弹曲好了。

优雅的琴声在房间里回荡,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谢规叙依旧保持着垂首的姿势,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弹琴的那人。

琴声停止后,谢规叙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下,径直走到小倌面前,拉起他就往门外丢。

“砰”地一声,小倌被丢出门外,谢规叙冷眸一横,怒声道:“去把你们楼里吹得最高的给我叫来,弹琴谈得真难听,晦气。”

管事听到动静后,马上带人过来赔罪,恭恭敬敬道:“爷,实在对不住,您不喜欢春露,奴家再给您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