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房里,继续等下一个人。

后来管事又换了两个的过来,谢规叙依旧不满意,但为了不让楼里的人起疑心,他想法设法让那两个小倌喝下加了料的酒。

全程连小倌的衣角都没碰一下,谢规叙时刻记着自己的是来做什么的,喝花酒睡花伶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心心念念的苏溪桥。

桥叙府里,苏溪桥站在客厅门口,左手托着个果盘,右手拿着根竹签插从空间里摘的水蜜桃吃,透过屋檐上垂下的雨帘看向大门的方向,有些心思不宁。

瑞白蹲坐在她脚边,两只耳朵一会儿竖起一会儿拢起,尾巴擦着地面一会儿往左摇,一会儿向右摆,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苏溪桥无意中瞧见,嘴角一抽,也蹲下去,调侃道:“瑞白,你真的是老虎吗?”

瑞白仰起头,张开嘴,“吼……吼……”

苏溪桥:“……”

“哈哈哈。”坐在客厅里绣花的谢舒兰听见两人的对话后,放下手中针线笑出声来,“大嫂,瑞白被你养得像看家狗一样。”

苏溪桥摸了摸瑞白的脑袋,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叹气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谢舒兰也跑过来撸了撸瑞白的毛,说道:“听说老虎吃生肉长大才有野性,要不大嫂你也给瑞白吃点?”

“生肉不卫生,里面有很多细菌。”苏溪桥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