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芦花鸡。
冬天猎物能吃的东西非常少,加之一场大雪过后,山下田地里的吃食都给冻住了,只有森林里还能找到些许吃。
那只芦花鸡可能是饿了很久,一群人动静这么大在靠近,它依旧在点头啄食。
苏溪桥在十步外停下,瞄准芦花鸡,上箭,弦无意中将手心刮了一下,有些微疼痛,甩了甩手,拉弓松弦。
箭矢飞出去正中芦花鸡的后背,“吱”地一声惊叫起来,随之又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青韫,我射中了!”苏溪桥一脸欣喜地扭头,对谢规叙说道。
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家夫人叫自己的字。谢规叙不着痕迹地收回落在苏溪桥腰身上的目光,“夫人,很厉害。”
苏溪桥觉得谢规叙有些敷衍,那只芦花鸡一直停在原地,它全身只有头在动,自己射不中才怪呢。
她走过去把竹鼠捡起来,放进一直紧随在后头谢苏杭的背篓里。
谢规叙盯着苏溪桥含笑的唇角,红润的唇瓣,伸出铁臂榄住她的腰,不顾外人的存在,低头吻下去,温柔缱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着实把苏溪桥吓得不清,早知道这林子里可是有三四十个人在。谢规叙这么明目张胆地亲自己,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苏溪桥从谢规叙怀里挣脱出来,小心脏砰砰直跳,脸颊耳朵泛着红晕,全身的血液都要快要沸腾起来。
看着后面几米之外转过去的谢苏天和谢苏杭,苏溪桥羞怒地瞪了谢规叙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谢规叙不以为然,翘着嘴角,回道:“我在自家地盘上亲自家夫人,谁敢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