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规叙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完全没了以往的书生气质,另外还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

苏溪桥好笑不已,回头就走。大尾巴狼你就可劲装吧,等晚上点把火,有你好受的。

“嗷---”瑞白见他们半天都没跟上来,在前面低叫一声,在催促。

苏溪桥轻斥道:“瑞白,要安静些,可别把猎物吓跑了。”

大部队继续往里走,直至走到峡谷边缘时,谢规叙不再落在后面,而是和苏溪桥并肩而行。

他提醒众人:“各位,深山多有猛兽,峡谷这一片暂时还为有人涉足过,还请多加小心。”

大家做手势回应,深怕动静太大惊扰到正在冬眠的猛兽。

也就说个话的功夫,谢规叙看都不看,从箭带里抽出三支箭矢,同时搭在弦,朝着左侧方的草丛里三箭齐发。

“嗷……嗷……”

一只大野猪脖子和背上插着箭,刷地一下,冲出草丛奔着苏溪桥的方向一头撞过来。

还没得谢规叙出手,谢苏杭和谢苏天两人各持一短剑,快速出手将野猪的脖颈侧的大动脉给割断。

濒临死亡的的野猪嗷地一声倒在地上剧烈抽搐,谢苏杭握着带血的短剑,上前补了一下,一只两三百斤的野猪就这么断气了。

刚才谢苏杭和谢苏天护主的反向让谢规叙有些意外,他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两人,沉声道:“做不错。”

面对主子的夸奖谢苏杭表面显得非常淡定,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来他的嘴角是微微往上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