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这样的。咱们西江月的水果罐头每人限购两个,但前些天,小的得知,前段时间西江月卖出的水果罐头其实都是被秦公子派人买下的。据小的所知,他将买下的罐头都转卖到了柳州府,每个罐头定价三两。因为他是派不同的人来买的,所以小的一开始并没有察觉。还请夫人恕罪。”

秦公子是魏松生意上的朋友,经常从柳州府过来这边玩耍,来得次数多,苏溪桥对他也有些形象。

这人长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也难为他想出这种薅羊毛的法子来。

苏溪桥微微摇头,“原来是这样。无妨,咱们的罐头上都有‘桥叙庄园’的商标,就算他卖到定都去也是顺便帮我们做宣传。不过……咱们西江月的主要客源还是青州府周围这一片,因此最好还是能将罐头卖给附近的客人。就算秦镇到柳州府给咱们做了宣传,柳州府的人未必愿意大老远地跑到西江月来吃饭。所以,不能让秦镇继续占便宜。”

秦镇比起她和谢规叙的优势就在于,他的经商势力更大,货物调运方面比西江月更灵便。这一点,苏溪桥很清楚。他们家的发展要以“稳妥”为原则,很多事急不得。

西江月里有很多东西都是从桥叙庄园里做出来的,跟秦镇的经营方式完全不同,所以很多事都得确保安全,稳中求胜才是关键。

孙掌柜蹙着眉发愁,“那……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溪桥想了想,一脸狡诈地笑,“从今天开始,只能凭会员卡购买罐头。如果秦镇逐一找上买了罐头的会员并说服他们把罐头转卖给他,那也是他的本事。”

孙掌柜赞叹道:“还是夫人高明。”

那边,谢规叙刚过吊桥,魏松和秦镇从对面走过来。

“规叙。”魏松拱手道,“好久不见。”

秦镇也跟着打招呼,“谢老板,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