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颔首一笑,“二位好。”

魏松也有大半年没见过谢规叙了,突然看到他将自己头发用青玉发冠束起来,不经问道:“规叙你这可是有了表字?”

谢规叙弯了弯嘴角,回道:“表字青韫,见笑了。”

“石韫玉而山辉,好字。”一旁的秦镇不经夸赞道,转而又问:“不知谢兄这字是家里哪位长辈起的,属实是文采斐然。”

秦镇是想跟自己套近乎,谢规叙看得出来,他顺其而为回道:“是家师。”

要说谢规叙的老师,魏松多少听过些传闻,只是不知道这位老师具体是何人。

魏松和秦镇这么早出来是要去见一位远道而来的商客的,所以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刚出西江月坐上马车,秦镇对魏松说道:“那位谢老板的身份恐怕不只是神童秀才那么简单”

何出此言?”魏松拧着眉头问道。

秦镇淡声道:“首先是因为他的气势跟普通文人很不一样,其次是他提及家师两个字时,语气是中带着一丝暗淡的自豪感。那种感觉就像你有一个老师,他是当朝首辅但后来后来死了,或者是被贬了……”

魏松嘴角一抽,斜着眼看向他,“两个字就能你分析出一通缘由,秦兄的脑子还真是异于常人。”

秦镇:“……”老弟,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