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沉声道:“是我救了他,不止他,吴将军和东胜营的兄弟们都在我这庄园里。”

这下叶谦楼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吐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一介文人,胆大包天敢私藏叛军,劫走朝廷重犯,要是被人发现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甚至会被夷三族。

谢规叙挑眉,丝毫不在乎地说道:“我遵规守距朝廷却如此待我,我如今所做的也不过还不及晋王的十分之一。”

回想起往日种种,和自己受过的屈辱,叶谦楼能理解谢规叙的做法。

叙旧叙得差不多了,谢规叙知道师兄急着见师弟,所以喝茶就带着他进了山谷。

叶谦楼走进山谷,看到河边坐落着成排木屋,山口还设立了瞭望塔,进出上山的人,一眼就能瞧见。

都是东胜营的旧部,哪能不认识叶谦楼,巡逻的人看到他后,立马跑过来,激动地说道:“世子殿下,真是的是你。”

叶谦楼强忍着泪水,哽咽道:“是我,我回来了。”

巡逻队的兄弟们热情地将叶谦楼迎进山谷,一路上嘴巴不停地向他叙述着大家如今的生活。

“我们能在这过安稳日子,还要感谢谢先生和谢夫人,是他们接纳了我们。”

“是是是,尤其是谢夫人,她人美心善,经常让人给我山谷里的兄弟送各种好吃的。”

“谁说不是呢,我们在这待着不用出去就能有吃有喝,这都是托谢先生和夫人的福。”

这时,有个背着弓箭的兄弟问道:“前些日子吴将军出去了一趟,回来说谢夫人有了孩子,谢先生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