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医和咸庆就都笑了起来。
沈太医跟魏澜他们熟悉,照着咸庆胳膊拍了一巴掌,不教他瞎逗宁晚心。小姑娘没心眼儿,万一当真了怕是要钻牛角尖。到时候又要挨魏澜的骂。
“你怎么回事?被魏大人收拾没够?”
咸庆倒不是很在意,“您是不常见姑娘在师父面前什么样,甭管多大个牛,牛角多大个尖,在她那儿都不抵师父一句话有用。”
沈太医详细问过宁晚心的症状,又给号脉按捏头部的穴位之后,给出的结果同之前江御医给的一般无二。
“头部痛觉不是外伤导致的,也不是其他疾病的症兆,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近来入夏,暑气重,还是注意调养。”
差不多的医嘱大致听过一遍,咸庆闻言,不怎么意外。
沈太医说到这里,倒是又想起一件事,“如今天愈发热起来,姑娘家苦夏胃口不好是常事。我这里有个山楂糕的方子,是家里小子的乳母弄来给孩子们开胃消食的。虽然暑气燥人,也不能贪凉,挽心姑娘如是吃不下东西,可以用膳前给她吃一点这些酸甜清凉的小食……”
“给她开胃?”咸庆没憋住乐了,连连摆手。
“咱们姑娘真不用再开胃了,我都担心师父的小金库让她给吃没了。真的,就姑娘这个吃法,我都有点儿心疼师父了……”
宁晚心在吃食上比其他事情都上心,耳朵尖地听见“山楂糕”,眼睛瞬间亮了,头也不疼了。
“谢谢沈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