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沈太医没料到她能想起来道谢,惊讶地笑笑,刚觉着宁晚心好像比之前的时候灵透些许,就听见她接上后半句,“……山楂糕。”

推门而入的魏澜:“……”

魏澜这日惦记着宁晚心金贵的脑袋,特意提早结束了内务府里的事情往回赶。

没承想,人还没见着,先听见她跟人家太医要山楂糕。

第22章 密探 人的七情六欲里,最没用的就是恨……

六月初六一过,贤王的婚事也提上日程。

自皇帝登基以来,京城的局势一变再变。不论是出于什么缘由,皇帝对皇后的不喜愈发表现在明面上,很多时候几乎都给皇后没脸。皇后母家晋国公府逐渐失去圣心,忠勤伯等根基不稳的家族却好像更受陛下赏识。恩科尚未有消息,然而皇帝却不断提拔新贵,与之相比,各大世家显贵的地位日渐尴尬,形势岌岌可危。

赶上这个时候,贤王府同晋国公府结亲,牵一发而动全身。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都想藉此试探圣意,更有心思活络的,开始打听贤王这边的门路。

至于贤王其人如何尚且不好评判。毕竟这位郡王爷风流出了名的,过往给人的印象是四体不勤五谷不识,放荡不羁错生皇家。

然而不管怎么说,贤王府和晋国公府结秦晋之好,至少明里,这场婚事需得相当风光体面,满京同庆。

薛汀兰这边添妆本就是内务府协理,临门一脚,婚事上换了人,这回结亲的对象成了乃皇室之人的贤王,理所应当地需要内务府和礼部商议操办。

婚事临近的时候,魏澜时常忙得连用膳都是匆匆两口就完事,夜间大都在内务府的耳室里将就躺一躺,天亮了继续忙杂事。换洗的衣裳每日着人送来。这么一耽搁,宁晚心也是许久没全乎地见着魏澜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