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大夫低眉顺眼地凑近:“大王,周琰拒绝了臣请他去教坊一事,还……”
“还什么?”
“还恶意中伤我。”
何瑜嗤笑了一声:“诶,姜尤大夫不必放在心上。”
姜尤大夫吃了个哑巴亏,只好作罢:“是。”
何瑜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前两年他找薛竺来说情,拒绝了本王给他安排的亲事,现在他又拒绝了你请他去教坊。刚才本王问他知不知道元常死了,他也不知道,如此看来既不关心风月,又不关心大事,那他在想什么?是就是不感兴趣,还是别有用心?”
姜尤大夫站在何瑜身后,低声附在他耳边说:“大王,以臣看来,他并非不知道臣刚才的意思。风月场里的规矩,他心里头明白的很,否则也不至于当场找了理由,给推辞了。”
何瑜眯着眼睛,露出了一点探究的意思:“那依大夫看来,他是怎么想的?”
姜尤大夫低头狞笑一声:“他不想被臣抓到把柄。不过这也说明,他身边一定有这样一个人,可以成为他的把柄,大王一定要看住他了!”
何瑜看了姜尤大夫一眼,不知为何笑了起来。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深:“想来是眼光太高,非绝代佳人不肯屈尊。”
“怕是在外面野得差不多了才回来,大楚和中原多美女,我不信他真的无动于衷,故作姿态在大王面前装清高罢了。”姜尤大夫冷冷地说。
何瑜不予置否,他一挥手:“继续盯着他!”
周琰回到府上的时候,几名仆役和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待,周琰招呼他们进去,他们齐齐低眉顺眼地跟了进来。
入夜,一个仆役走进周琰的房间,周琰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