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毫无出意外地发现,自己被孤立了。没人主动找他说话,看他的眼神也躲躲闪闪,问他们怎么了,也都欲言又止,一个个都跟遇上村口那讨人嫌的二百五似的,躲得老远。
夙鸣脸色苍白地来找苏砚棠,他看起来很疲惫,事实也的确就是他不仅一宿没睡,并且白天也别想睡了,天刚蒙蒙亮,他就发现周琰生病了。
这发病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毫无征兆。夙鸣也就是收拾了一下混乱的房间,他还没怎么着呢,扭头就看见这位一下子蔫了。
这合理吗?
不管合不合理吧,安全起见,反正夙鸣还是来找苏砚棠看病了。
苏砚棠原地跳起来,以光速逃出屋子,每一根飞舞的头发丝,都无声传递着他不想搭理师父的心情是多么强烈。但他看病的速度也飞快,他走到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蜷在被窝里的病号,既不询问病情,也不望闻问切,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治不了,绝症。”苏砚棠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迈,他抖了抖耳朵,直到一个周琰听不见他跟夙鸣说话的位置,突然停住,扭头哈哈大笑,“你听说过一种毛病,叫人来疯吗?”
夙鸣很尴尬。
苏砚棠两手一摊:“没事,这毛病暴打一顿就行了,我小时候比他严重多了,被我姑妈逮着,那就是一顿揍啊。”
“打一顿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有。”苏砚棠用亲生经历作证,“一旦逆反了可能会更加严重,我当时年轻,我的意思是,我更年轻的时候,气急了一上头,把涂山的房子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