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啊。”绾兰听见了,哼了一声,挪到师父身边。
“你最近忙吗?”夙鸣轻声问,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周琰手上捏着,语气轻佻,“不忙的话留下来,我伺候你,让你享受皇帝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好啊。”周琰一口答应,“不过,近日大王沉迷女色,已经不理朝政一段时间了,伍大人对君王多有不满。”
夙鸣轻笑起来:“人之常情,他给他爹戴孝太久了,又无力征伐,心里有气,总得找个办法发作。”
“你觉得沉迷美色可以原谅?”
“反正我又不认识大王,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劝你不要想歪心思。”夙鸣伸手在周琰腰上掐了一下。
周琰轻轻地嘶了一声,把夙鸣的手抓过来放在膝上:“檇林一战。乾军大败,水军陆军俱废。不说三军,现在就是凑齐一军都很困难。大王现如今进退两难,不甘心守在原地,但没有报元久之仇的机会,他之前还想让我去讨凫观,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下策。”
“凫观是你故意放走的吧?”夙鸣的语气并不是在提问,他只是好奇,“你留他有用?”
周琰震惊:“你怎么会知道凫观的事?”
夙鸣慢悠悠地回答:“我当然知道,我很了解你啊。”
“先等会儿,那时候咱们俩不是刚吵翻了吗?”
“是啊,所以我很好奇,你一怒之下会做些什么。”夙鸣慢条斯理地回答,“我能摆平你的朋友,当然也能打听到你以前的事,这点才到哪里?”
周琰来了兴致:“你还知道什么?”
夙鸣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你不在那三年,我把你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去打听了一遍,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