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大半夜被叫起来,冷眼观看孙猛涕泗横流,冷漠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外冷内热。”孙猛抹了一把泪,特别诚恳地闪着泪光,“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个态度就说明答应了。”
周琰震惊:“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谁跟你有情分,赶紧走!”
“那就当我单方面倒贴。”孙猛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哪还顾得上脸面,“大哥,看在我倒贴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出于同情都该帮我一把对吧?”
周琰倒退一步,表情嫌恶:“你恶不恶心?”
“我也觉得挺恶心的。”孙猛神情悲壮,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耍赖到底,“但我都要被喂鱼了,我哪还顾得上这些!要是我真交代在这儿了,我就恶心死你!”
“我可以帮你,但不可能替你全部揽下。”
周琰松口,孙猛瞬间从地上蹦起来:“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帮我!”
“水战最重要的就是船,江面上最怕的就是船不稳或是翻过去。你师父之前曾让兵卒携带长矛,袭击百越军的船只,但百越军不是傻子,吃了一回亏不会再被坑第二回 。如果我们想渡河,他们必然会带着长矛等在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