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没有善罢甘休,操着那副引人遐想的嗓音继续恶劣的追问他。

童渊:呵呵。

他半羞半怒的看了裴向禹一眼,飞快的探出身子,在他嘴角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趁他没反应过来,又飞快的缩回来蒙上被子。

整个操作一气呵成,裴向禹都被措不及防的亲近弄得一愣。他看着床上露出来的头顶,兴致盎然的摸了摸嘴角。

这年头往他身上扑的个个都是人精,没想到随手捡回来的一个又傻又好哄,还掏心掏肺的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留着解闷儿倒是正好。

他这一会儿没出声,小家伙憋不住了,扭扭捏捏的探了个头,怯生生的看着他。

裴向禹一勾嘴角:“舍得出来了?”

童渊:……

男人笑起来真是该死的好看,就像某位可望不可即的领袖独独对你青睐有加,和颜悦色。

这要是个经验不够丰富的,不栽到裴向禹身上才是怪事呢。

他没说话,挑了个最省事的办法,就露出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裴向禹。

那双眼睛里说不出是信任还是依赖,裴向禹被童渊看着,竟然破天荒的产生了一丝罪恶感。

他收起调笑的神色,抹了抹小孩儿的嘴角:“还难受吗?”

童渊委屈的抿了抿唇,继续用不设防的眼神看着他:“……抱一下就不难受了。”

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孩儿,裴向禹慷慨的挪到床上,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人可以欺负,但欺负的太狠就没意思了。

比起看见他就瑟瑟发抖,还是一见到他就撒欢儿的小可爱更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