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喜提小可爱一只的时候,童先生也惬意的靠上了他暖烘烘的人肉靠垫,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就在眼前,几乎一眨眼就可以碰到。
童渊试了试。
“别闹。”
得逞了的某人心满意足的缩回裴向禹怀里,谁还不会撩个人了?
直到点滴滴完,裴向禹按下呼叫器。不一会儿,护士来了,怀里的身子一僵。
童渊后背绷的笔直,几乎整个从他怀里弹出去。
这么怕被人看到?
裴向禹大方的关照了一下小孩儿的自尊心,站起身把位置让给护士。
然而此刻的童渊白着张脸,连裴向禹什么时候起来的都不知道。
他晕针。
天知道他开挂一样的人生里为什么会有这个bug,刚才扎针的时候疼的顾不上管,现在拔针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想看又不敢,不看又总觉的不安心。他盯着护士的手如临大敌,拔针前的每一秒,童渊都过得度秒如年。
裴向禹兴致勃勃的站在一边袖手旁观,敢情他合计错了,小孩儿原来不是怕人。
这会儿倒是坚强的很,刚才窝他怀里那点黏糊劲儿全都不见了。
好不容易护士收拾东西出去,童渊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脱了层皮,冒了一身虚汗。他刚松了口气,一抬眼,裴向禹嘴角噙着一抹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童渊:……
竟然露怯了!
心情突然就坏了一大截,他板着脸靠在床上,握着手机给范统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