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点是白鸩都不具备的。
因此,白鸩计划以罗浮宫秘籍为借口,将苗疆群雄引到攀月山,以她二人的修为,借助五蕴之阵的力量,定能不让这群人活着走出攀月山。
一旦这些人从世上全部消失,苗疆群龙无首,还管他什么蛊母不蛊母,最后都会成为她二人囊中之物。
波旬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出家人,而出家人不打诳语,白鸩的这些话,他本就没打算信。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果他是白鸩,绝不会轻易将来之不易的成果与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分享。
好在这对他而言也并没有多么重要。
他还在少林时,曾好几次偷偷溜进藏经阁,在那里看到过一本第十一代方丈留下的手札。
他刚一拿起手札,便听到看守藏经阁的弟子推门进来,吓得将手札丢在地上。
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从手札里的夹层中跌落,他好奇地拾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攀月山上罗浮宫,迢迢星汉与天通。
年幼的他以为这句诗背后藏了一个能够震动武林的巨大秘密,小心翼翼地将夹页收起来,并为只有自己知道的这个秘密而暗自欣喜,以为这便是自己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