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没好气道:“不多不少,三次日升月落。”
阿眠道:“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先说好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
白鸩踉跄着走上前来,阿眠看出她真气虚耗,估计着都是被黑竹林给折腾的,也不怕她伤到自己,便由她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角,焦急道:“天明带着不夜城所有人去攀月山了。”
阿眠瞬间站直了身体,道:“他们去攀月山干什么?”
“波旬飞升还需一千生魂祭阵,你说他们去干什么?”
阿眠整个身子都寒了,她立即抬步往外走:“他们什么时候出发的?”
白鸩赶紧跟上她的步伐:“三天前。”
三天前……阿眠差点被自己绊倒,怒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白鸩:“……你说呢?!”
好在不夜城的队伍中不乏许多老弱妇孺,且众人因体内精气虚耗,走起平地也如跋山涉水一般缓慢,因此尽管不夜城到攀月山的距离并不远,阿眠与白鸩一路施展轻功追赶,赶到时这些人也刚到不久。
阿眠站在攀月山脚下举目眺望,遮蔽视线的云雾早已散去,一眼便可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凌空浮于山峰之上。
一道白云似的阶梯侍奉于罗浮宫脚下,连接起悬浮的宫殿与山顶的土地,越发显得罗浮宫恍如阆苑仙宫。
阿眠紧紧皱起眉头,一边向山顶掠去,一边道:“波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