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妄也感觉到了这柄剑,她摸了摸鼻子,知道撄宁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估计是觉得她是女子,不好再和身为男子的崔景行这么亲密。
唉,她都做了这么多年男人了,当初跟不夜城的伙伴们勾肩搭背的时候多了,现在再来纠正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崔景行又看向崔妄,拍了她的胳膊一下:“你活着也不告诉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和师祖都担心死了,万剑宗和崔家都派了好多人去找你,回来的人都说……”
崔妄见不得他这动不动就要哭唧唧的样子,只好转移话题道:“原来小撄宁也担心我啊,哈哈哈哈……”她知道撄宁站在哪里,用手拽了拽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吓别人。
撄宁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拽自己的那只手。
崔景行这会儿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看着崔妄侧耳听他讲话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拉撄宁衣袖的那只手,忽然叫了出来:“你眼睛怎么了?!”
崔妄身子一僵——还是被他发现了。她尬笑了两声,想躲过这个话题:“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可崔景行怎么能任由她躲过?他想了想当初在苗疆发生的事情,怒火瞬间窜上来了:“是不是白鸩?她居然……你当初放她一马,她还敢恩将仇报?”
崔妄苦笑道:“不是……白鸩死了。”
“死了?”崔景行一愣。他离开攀月山的时候,白鸩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难道地宫完全塌了,白鸩被埋里面了?还是……联想到空无一人的不夜城,他渐渐脑补出了一个诡异的故事。
“那是谁干的?你说出来,我给你报仇!哦不,先给你治病,我给你请最好的大夫,宫里的太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