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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霜衣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什么。

巧姑冷冷地瞥了这小弟子一眼,忽然出声道:“不是我做的。”

她这句话顿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里写满了质问和鄙夷。

巧姑不为所动。

郁霜衣却知道,她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她半晌没有说话。

巧姑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她知道青渠是她的生母,因此不可能去杀她。郁霜衣也应该知道她的性格。

可郁霜衣还是没有说话。

巧姑冷冷地“哧”了一声,不信便不信吧,她也不需要这群人相信自己。这么想着,她抬脚便往人群外走去。

方才还胆怯退缩的人群忽然不退了,他们沉默而坚定地站在那里,仿佛有了郁霜衣在,连挡在身前的刀剑也充满了勇气,只等着郁霜衣一声令下,便会将这个妖女就地正法。

巧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不过这声冷笑却不是她自己发出的,她不过刚刚挑起一边嘴角而已,就听到了一声恣意而清亮的冷笑,像月光一样落在了这间院子里。

她愣了一下,抬头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青渠卧房的屋顶上不知何时卧了一条人影,这人披了一身雪色的狐裘,好似将昆仑山万古的冰雪都拥入了怀中,只从衣角和领口间露出一抹恣意的红,手里拿着一只酒壶,疏懒地卧在了屋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