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巧姑和众人看了过来,她细长的眼睛好像喝醉了一般,微微眯了起来,含着几丝嘲讽的笑意看向地上的人。
众人恍惚之间有种错觉,好似这屋脊上卧着的是条皮毛雪白的狐狸,从深山中走了出来,慵懒地打量着世人。
巧姑的双眸骤然紧缩。
是她!
这个人……她不是死了么?
来人悠悠淡淡地道:“你们这群人可真不害臊,大半夜的在这儿吵吵嚷嚷不说,瞧瞧你们手里拿的都是些什么,就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哎呦一声,十分配合地坐在地上,张嘴就哭:“呜呜呜,欺负人,这群老头老太太太欺负人了!”
“老头儿老太太”们差点没气个倒仰,不过他们更关心的则是房顶上的这人是怎么出现的。他们一群高手站在这里,房顶上若是有人出现可谓是一览无余。可他们在这里站了半天,竟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人是何时出现的,唯一能确定的则是他们来时屋顶上并无人在。
一部分人则是看着屋顶上这人总觉得轮廓有些熟悉,但碍于此人离地太远,面容又半遮半掩在狐裘后面,有些看不真切。
这会儿青渠的那个小弟子倒是不害怕了,她抽抽噎噎地看了一眼房顶,皱起鼻子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把我们昆仑用来宴饮的酒壶偷出来了?”
来人睨了一眼手里的酒壶,十分嫌弃地挑眉道:“好多年没尝过这味了,心里痒痒不行?你们这酒也忒难喝了,兑了多少水?”
小弟子委屈地控诉:“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