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蹊的耳朵动了动。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其实也和崔妄有点关系。自从得知崔妄身上的剑心有可能帮助若水死而复生后,他心中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此番也是听闻崔妄出现在了流波山,他正好就在附近,便日夜兼程赶了过来。
就在昨日,有人在他所住客栈厢房的门缝里塞了张纸条,告诉他今天来这家酒肆等着,一定可以等到他想要的消息。他不知这不愿露面的人是谁,收到纸条时人早已走远,只能半信半疑地到了这家酒肆。
没想到等了大半天,什么消息都没有等到,只等到了一个痴迷崔妄的疯婆娘。
傅蹊有些意兴阑珊。也不知塞纸条的人究竟是谁,到底知不知道他想要的消息是什么,难不成只是戏耍于他?
他越想越不痛快,正想喊小二结账,忽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远处狂奔而来。
其实在酒肆门口纵马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虽说酒肆就设在官道旁,免不了有马匹和马车经过,但大多经过时会刻意放缓速度,就连酒肆的马厩也与酒肆有一段距离。
无他,盖因吃饭的人也不愿就着浮了一层黄沙的酒水,去吃混着沙砾和一股马粪味的饭菜。
因此,当这人毫不顾忌地纵马奔到酒肆正门前时,在座的人皆心照不宣地将眉头皱的死紧,不悦地向来人看去。
只有卢胭的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