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行微微喘着气,从马背上翻下来,他生怕卢胭先一步问到了崔妄的下落,早已离开酒肆,因此一路上不断催促马儿跑得快些。
好在还是赶上了。
其他客人的目光均向这边扫了过来。
看这人浑身上下的行头,华丽昂贵不输这个小妇人啊……难不成,是她夫君亲自寻来了?群雄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立即把心中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门口。
就连小二的目光也戏谑地看了过去。
只有零星几个眼尖的人则发现了,此人正是昨日擂台上传功于辛无忧的汪羡鱼亲传弟子,崔景行。
不得不说,人类的本质便是要靠八卦下菜,似乎没有点什么猎奇的噱头,嘴里的酒菜都不香了。
果然,通体气派的男人有些责备地看着袅袅婷婷的小妇人,道:“阿胭,你,你怎么又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出来了?”
卢胭叹了口气,道:“你不是只告假三天,急着回建康么?你这样追着我过来了,朝堂上的事情要怎么办?你不必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崔景行正色道:“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外面?更何况,崔妄与撄宁的事情我也担心,现在找到了解决撄宁身上情蛊的办法,我当然要来看一看。”
正在喝酒的傅蹊怔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凝神侧耳听着这边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