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水闻言,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傅蹊忽然一窒。失而复得的喜悦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这件事。可那又如何,想来不是被人救了就是大难不死,他只要若水人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就够了。
一看他的表情,青渠便知他根本没懂自己的意思,冷哼道:“可别忘了,你当年沿着河畔找了十里,连半点影子都没有找到。何况周围有没有人家你一清二楚,哪里来的好心人救她?”
傅蹊眉头越皱越紧,不悦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青渠冷笑一声,道:“你不愿意相信就罢了。我们不如来说说你的女儿……”
杨若水冷声打断她:“你有话便直说,何必扯些无关的事情?”
“这怎么能是无关的事情呢?”青渠笑了起来,“姓傅的是卢胭的生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活在世上,了解一下女儿过去的生活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微笑着瞟了杨若水一眼:“比如,姓傅的和姓杨的生的女儿,为什么姓卢?”
卢胭面色惨白。
杨若水冷冷道:“我生的女儿,爱姓什么就姓什么,用不着别人来管。”
她并不把青渠放在眼里,这个便宜姐姐就算是再讽刺她,她也只觉得对方是嫉恨难安,这样的讽刺只叫她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