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着急什么?她怎么能不着急?眼看着过去了半晌的时间,撄宁身上却没有起半分变化,也没有蛊虫从他身上爬出来,崔妄看向卢胭:“这是怎么回事?”
卢胭也慌了,磕磕绊绊地道:“不应该啊,我当年就是用的月支香,情蛊闻到它的味道就爬出来了。”
崔妄闻言立即拉开了撄宁的衣袖,他苍白细瘦的手臂上的确有一粒情蛊入体时留下的小红点,可这个红点之下既不见情蛊爬动,也没有消失。
撄宁垂手将袖子掩上,对一脸呆滞的崔妄道:“或许再等片刻便会起效了。”
“再等多久情蛊都不会自己出来的。”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崔妄猝然转头,死死盯着郁霜衣。
郁霜衣容色淡淡,她没有理会崔妄,而是看向了卢胭:“你当年种下情蛊多久时用了月支香?”
卢胭喃喃道:“第二日便用了……”
郁霜衣颔首道:“那便对了。我虽然对蛊术没有什么研究,但曾看过一本《万毒录》,书中提到蛊虫有幼虫成虫之分,幼虫的威力虽不大,但若是在人体内寄住的时间过长,便会逐渐与宿主的血肉融为一体。到那时,即便是幼虫也无法从宿主体内驱离了。情蛊在你体内的时日不过一日,还未来得及深入血脉,此时用月支香驱离当然容易,但悬玉体内的情蛊怕是有些时日了。”
她看向崔妄,求证道,“我说的对不对?”
崔妄面上神色变幻,死死地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