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翻开册子,一页页看下去。片刻后合上。
“准了。策论列为殿试必考,权重占三成。其余仍依旧制。”
欧阳鸿儒闭了闭眼,终未再言。
朝会散后,苏桐留在殿中,与皇帝商议试题细节。
“您想考什么?”皇帝问。
“安边与富民。”她说,“如今北有边患,南有饥民。这两件事压在一起,考的就是为政者的判断力。”
皇帝点头。“那就出题:今北境常扰,南民困苦,试论安边与富民之道,当以何为先?如何并举?”
“正是此意。”她提笔记录,“且要求答卷者提出两项可立即施行的具体举措,不得泛泛而谈。”
“好。”皇帝看着她,“这次阅卷,你来牵头。”
“臣不独断。”她答,“请礼部、兵部、户部各派一人参与,另加一名翰林学士,五人共审。每份卷子须三人以上认可方可录名。”
皇帝露出一丝笑意。“你总能把事做稳。”
殿试当日,贡院内外肃静。 thousands of candidates步入考场,领卷后低头疾书。
三日后,答卷陆续送入宫中。
苏桐在偏殿组织初审。她先让心腹挑出五十份观点清晰、对策详实的卷子,交由五人小组复核。
其中一份答卷引起众人注意。考生主张在边境设屯田营,让戍卒半耕半战,军粮自给;同时在南方推行“以工代赈”,招募饥民修渠筑坝,既解粮荒,又兴水利。
“这思路通了。”户部官员感叹。
兵部代表也点头。“屯田古已有之,但结合赈灾使用,倒是新法。”
五人一致通过,将此卷列为上等。
皇帝亲自阅后,在卷首批了四个字:“切中时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