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春天的桃花,不浓不淡,刚刚好。
沈煜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点了点,那力道轻得像雨滴落在花瓣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温柔:
“他们走了正好。”
他顿了顿,眼底漾开一抹笑意,那笑意里藏着一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糖。
“就剩我们俩了。”
哈尼听见这句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风吹了一下翅膀。
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粉,那粉色很淡,却刚好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春天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歌词纸上,仿佛那些字突然变得比刚才难认了许多。
声音却比刚才轻了许多,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什么叫正好……你是巴不得他们都走是吧?”
沈煜没有急着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角,像是在确认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照成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然后他笑了,抬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度,像被阳光晒暖的微风。
“当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毫不掩饰的骄傲,嘴角的弧度弯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们哈尼的歌声,怎么能是他们不花钱就能听的?”
哈尼愣了一下。
她的脑子好像短路了那么零点几秒,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思绪都停在半空中,来不及运转。
下一秒,她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春天里第一朵被风吹开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收都收不住。
她低下头,把歌词纸举高了一点,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