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且若是空留谢卿姒一人在浴桶里面倒是绰绰有余。但是如今空竺亦是在,到显得格外拥挤。可此时的他却无心顾忌这些。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后,她的后背已是恢复如初。而他却是大汗淋漓,幸亏是个无发僧人,否则着实惹人黏腻。

他抱人出来后,刚想掐诀为她净身。但思及她的娇性,若是醒来后得知不是沐浴更衣,可非得闹腾。

只好作罢,带她回到隔壁自个的屋内。再放入泉眼于浴桶中让她沐浴,而他却只是施法净身换衣。

待他一阵捣腾后,时辰已是不早。只见原是属于空竺的床榻,此时却是佳人卧在床上。

僧子见她眉眼舒展,面带笑意,不似方才的紧皱,心绪归于平静。但她竟然毫无戒备之心,只见女子睡中侧身时衣裳滑落。

正应人间话本中所描绘,娇人半露肩,诱人入心间。

不知是何缘故,朝司求今日的言谈竟再次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早些年间因自身决计入佛门修行,因此宗寺中的规矩条例亦是研习,且刻印在心。

但不知是他二人谁离不开谁,竟皆未在意世俗尘规。

而今二人已是长大成人。若非因为卿姒自幼患有恶疾,她应是与自己背道而行,求不同的人生路。

他念及此,轻扯其脱落的衣裳。而就在此时,她竟握住他的手酣然入睡。

但不待他反应,衣边的圆形玉佩便突然震动。空竺只好留下佛珠手串,让她握着,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