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生见他出来,刚要大步上屋内与卿姒睡觉。谁知竟被空竺扯住短小圆尾,与他一同留于屋外。

“卿与,你尽是欺负猫生。若是阿姒知晓,可有你好受的。”

猫生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身。只见院中上空的圆形玉佩,有一体态丰满,富态圆润的妇人。

她正是空竺的母亲,此时猫生见到她可别提有多兴奋。往日若是与卿夫人一同居住,谢卿姒与猫生可是被惯得无法无天。

“您可是有事寻我?”

卿夫人见他行礼后,惯性使然的要捻动佛珠。但不知想到什么,面带柔和,收回手。

不仅颇觉得有趣,岔开话题,揶揄言道:“我家卿姒怎的不见人影,而你手中佛珠又去哪里了?”

“她今日到坊间游玩回来后感到疲惫,便早早休息了。”

听他正儿八经的回答,卿夫人亦是不再多问。她这儿子,自幼唯独就与卿姒亲近。若真论起来,她尚且不如卿与对卿姒的用心。

随即故作柔弱,一手抹泪言道:“为娘如今的亲人,唯有你与卿姒二人。但你二人却要在外行走,我真是好生孤寂。”

“不若让我同你等人一道?”

且说,空竺的父亲在他幼时想要到一秘境寻宝。恰巧的便是生性沉迷于修行的谢家夫妇亦是想随行,以便得以珍宝提升修为。

但是当时的谢夫人已经怀有身孕,而卿夫人几人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

再加之,他三人修为亦是极高。而修仙之人怀胎不易,但一旦有身孕便比常人稳当许多。便心中稍微宽心,同意他们一行人去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