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绍失笑,只回了一句:[突然不想知道了。]
退出和苏游的聊天界面,手机又震了震,他低眼去看——
最近联系人最上方多了一个昵称叫似的微信好友:我已经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舒似的头像很好认,是她本人。
照片里的舒似在朦胧的柔光里侧身低头,单手撩发,显得清清冷冷。
边绍单手扶着手机静了两秒,若有所思地动动手指,点进了对方的朋友圈。
是空的,只有一条长长的横线。
显而易见,她这是把自己给屏蔽了。
边绍食指指侧擦了擦鼻尖,想起了舒似下车前拿二维码出来时那副不愿意又没办法的模样,眉眼弯着,淡淡笑了一下。
他今天,真的是见到了舒似与以往不同的许多面形象。
刚打算放下手机,边原电话打过来,道:“晗晗进去手术室了,爸妈刚到。”
对面那头静悄悄的,边原声音里夹着平日里没有的担忧。
“连南来了吗?”边绍问。
沈晗那一跤摔得身下出血,十有八九估计要早产。
方才他在公园外面接的就是边原的电话,沈晗肚子里的可是边家他们这辈的头胎,马虎不得。
所以边绍挂了电话之后,又打给了他在妇产科的大学同学连南。
连南这人生活作息很规律,每天雷打不动九点就上床休息。
边绍打电话过去时,他都已经进入梦乡,又被边绍给叫了起来,满肚子气地在电话里好一阵抱怨。
“在手术室里。”边原说。
边绍淡淡地扫了一眼舒似家单元楼大门口,目光四处寻望两眼,没见着先前那道纠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