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我不是怕他……”
郁霜衣冷冷道:“你若是觉得那人负心薄情,那就去找他报仇;若是对他余情未了,也找他说个清楚。龟缩在昆仑山上,只知道磋磨自己的孩子算什么本事?我没有你这样懦弱的徒弟!”
“我没有!”
青渠下意识地喊了这么一句,可喊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她这么多年过的这么苦,可那个男人却可以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咚咚咚地冲郁霜衣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含着泪道:“弟子不孝,让师父您失望了。以后……以后青渠就不能照顾您老人家了,您多保重。”
说罢,她抬起头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郁霜衣,转身大步离去了。
郁霜衣听着她远去的脚步,沉沉叹了口气。
徒儿,我的心魔早已得到解脱,盼望你也能早日顿悟,保重。
巧姑走在昆仑派繁复回环的长廊中,脚步有些慌乱,心中的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青渠居然是自己的生母?
这怎么可能?老天为什么要跟她开这种玩笑?